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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里亚蒂同志同我们的分歧（之三）(1962.12.31)
(1962.12.31) 中国人民坚决支持古巴人民反对国际视察、维护主权的斗争，怎么说得上反对和平共处呢？怎么说得上是我们要把别人推入热核战争呢？难道要中国也去向古巴施加压力，迫使他们接受国际视察，才符合所谓“和平共处”吗？如果有些人口头上也表示支持古巴五项要求，而实际上却又反对中国人民支持古巴，那末，这岂不正是暴露了他们自己支持古巴五项要求的虚伪性吗？ 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从来认为，决定历史命运的，是人民群众的伟大力量，而不是任何武器。我们多次说过，我们从来没有主张过在古巴设立导弹基地，也没有阻挠过从古巴撤出所谓进攻性武器。我们从来不认为，玩弄核武器作为解决国际争端的手段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态度。我们也从来不认为，在加勒比海危机中避免热核战争就是“慕尼黑”。但是，我们过去坚决反对、现在坚决反对、将来也坚决反对用牺牲别国主权的办法，去换取同帝国主义的妥协。这种妥协，只能被认为是不折不扣的绥靖主义，不折不扣的“慕尼黑”。这同我们社会主义国家的和平共处政策，毫无共同之点。 （五） 陶里亚蒂同志和意共的某些同志，不仅实际上主张在国际范围内用阶级合作代替阶级斗争，而且把他们的这种“和平共处”的概念，引申到资本主义国家中的被压迫阶级与压迫阶级的关系上来。陶里亚蒂说：“我们在我国国内形势下所采取的整个行动，无非是把争取革新全世界的结构的伟大斗争转化到意大利国内。”这个“整个行动”，就是所谓“在民主与和平中向社会主义前进”，也就是所谓通过“结构改革”走向社会主义的道路。 意大利共产党在社会主义革命事业中当前所采取的路线，尽管我们认为是不正确的，但是，这终究是由意大利同志自己决定的事情，我们从不试图干预。现在，既然陶里亚蒂同志把他们的“结构改革”论说成是“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路线”，并且片面地说和平过渡已经“成为工人运动和共产主义运动的世界战略原则”，而这个问题又涉及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基本原理，涉及所有资本主义国家无产阶级和人民争取解放的根本问题，我们，作为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一员，作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就不能不表示我们的意见。 一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写道：“工人革命中的第一步是无产阶级变为统治阶级”。这个思想贯穿在列宁的全部著作中。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强调要打碎和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他说：“工人阶级应当打碎和摧毁‘现成的国家机器’，而不只是简单地夺取这个机器”。“只有承认阶级斗争、同时也承认无产阶级专政的人，才是马克思主义者。”他还说过：“除了政权，一切都是幻影”。 一九五七年莫斯科宣言在论述社会主义革命的共同规律的时候，首先指出，只有以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为核心的工人阶级，领导劳动群众进行这种形式或那种形式的无产阶级革命，建立这种形式或那种形式的无产阶级专政，才能走上社会主义道路。 毫无疑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和莫斯科宣言所指出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共同规律，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当然也是适用于意大利的。 但是，陶里亚蒂同志和某些意共同志却认为，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所作的分析已经“不够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含义已经改变。按照他们所提出的“结构改革”论，在现今的意大利，不要经过无产阶级革命，不要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也不要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只要在意大利宪法范围内，经过“一系列的改革”，通过实行大企业部门国有化、经济计划化和扩大民主，就能够“循序渐进地”、“和平地”进入社会主义。他们实际上是把国家看成是某种超阶级的工具，认为资产阶级国家也能实行社会主义政策；把资产阶级民主看成是超阶级的民主，认为无产阶级依靠这种民主也能上升为国家的“领导阶级”。这种所谓“结构改革”论，完全背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关于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的学说。 现今的意大利，是一个由垄断资产阶级统治着的资本主义国家。意大利的宪法，尽管包含着意大利工人阶级和意大利人民多年来英勇斗争得来的某些果实，但是，它仍然是一个以保障资本主义所有制为核心的资产阶级宪法。在意大利实行的民主，正象在所有资本主义国家实行的民主一样，是资产阶级民主，也就是资产阶级专政。在意大利实行的国有化，不是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国家资本主义，而是只能为垄断资产阶级的利益服务的国家资本主义。垄断资产阶级，为了维持它的剥削和统治，有时也可能采取一些改良办法。在资本主义国家里，工人阶级进行日常的经济斗争和争取民主的斗争，是完全必要的。但是，进行这种斗争，是为了部分改善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生活，更重要的是为了教育和组织群众、提高群众觉悟和积聚革命力量，以便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进而夺取政权。马克思列宁主义者在赞成争取改良的斗争的同时，坚决地反对改良主义。事实证明，一旦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政治要求和经济要求超出了垄断资产阶级所能允许的范围，代表垄断资本利益的意大利政府，就实行镇压。这种阶级斗争的不可改变的规律，难道不是已经为无数历史事实所证明了吗？怎么能够设想，垄断资产阶级会自动放弃它的利益和统治，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呢？ 关于这一点，陶里亚蒂自己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的。他虽然竭力鼓吹在资产阶级宪法范围内，可以“粉碎大垄断资本统治集团的权力”，但是，到底怎样才能粉碎这个权力呢？他回答说：“我们不知道”。可见陶里亚蒂和意共的某些领导人的“结构改革”论，并不是从历史唯物主义和对客观实际的科学研究出发的，而是从唯心主义和幻想出发的。但是，他们竟然把这种连自己都知道不可靠的东西竭力加以宣扬，并且把它说成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共同路线”。他们这样做，实际上只能起腐蚀和软化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维护资本主义统治、从根本上取消社会主义革命的作用。这不正是一种新的社会民主主义思潮吗？ 近年来，在资本主义国家中，有些共产党的蜕化分子和一些社会民主党的右翼分子，纷纷鼓吹所谓“结构改革”论，并且以此攻击共产党。这些事实本身就足以说明，所谓“结构改革”论同社会民主主义是多么相似，而距离马克思列宁主义又多么遥远！ 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指出，社会主义革命有可能通过和平的方式或者非和平的方式来实现。有人企图借此为“结构改革”论辩解，这是徒劳的。片面地把和平过渡说成是“共产主义运动的世界战略原则”，也是错误的。从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观点看来，如果能够实现和平过渡，当然是对无产阶级和全体人民有利的。某一个国家如果出现和平过渡的可能性的时候，共产党人应该争取这种可能性的实现。但是，可能与现实，愿望与能否实现愿望，究竟是两回事。事实上，迄今为止，历史上还未有过从资本主义和平过渡到社会主义的先例。共产党人不应该把革命胜利的全部希望寄托在和平过渡上面。资产阶级从来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这是阶级斗争的普遍规律。共产党人决不能丝毫放松对于革命的准备，必须准备迎击反革命的袭击，准备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革命紧急关头，当资产阶级用武力来镇压革命的时候，用武力去打倒它。这就是说，共产党人应该准备两手，即在准备革命的和平发展的同时，必须具有革命的非和平发展的充分准备，这样才能在革命形势到来的时候，在资产阶级使用暴力镇压革命的时候，不致陷于措手不及的境地。而且，即使能够用和平的方式取得政权，也还要准备立刻应付外国帝国主义的武装干涉和帝国主义支持下的反革命武装叛乱。共产党人应该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放在艰苦地积聚革命力量上，准备在必要的时候迎击资产阶级的武力进攻方面，而不应该片面地强调和平过渡，把自己的主要注意力放在和平过渡的可能性上面，否则就必然麻痹无产阶级的革命意志，在思想上解除自己的武装，在政治上和组织上陷于完全无准备的被动的局面，以至葬送无产阶级革命事业。 陶里亚蒂同志和意共某些领导人所谓“在民主与和平中向社会主义前进”的论点，使人想起老牌修正主义考茨基的某些言论。考茨基在四十多年前说过：“我推测无产阶级的社会革命……在所有已经建立民主的地方，可能使用和平的经济、法律以及道德手段，而不是用暴力来实现。”（考茨基：《无产阶级专政》，一九一八年出版。）难道共产党人不应该同考茨基之流的社会民主主义者划清界线吗？ （六） 陶里亚蒂同志和某些同志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有多么远，从他们最近同南斯拉夫修正主义集团打得火热的种种事实上更加暴露出来。 意共这次代表大会，邀请背叛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铁托集团的代表参加，并且给他们提供了反华的讲台。陶里亚蒂同志和某些同志在这次代表大会上，公然为铁托集团辩护，吹嘘铁托集团的“经验的价值”。 我们愿意提醒陶里亚蒂同志和某些同志，你们究意还承认不承认莫斯科声明对你们的约束力呢？一九六○年莫斯科声明写得清清楚楚：“各国共产党一致谴责国际机会主义的南斯拉夫变种——现代修正主义者的‘理论’的集中表现。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的领导人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宣布马克思列宁主义已经过时，用自己的反列宁主义的修正主义纲领同一九五七年宣言相对抗，把南斯拉夫共产主义者联盟同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对立起来”。难道莫斯科声明对铁托集团的谴责是错误的吗？难道各国共产党一致通过的决议，可以任凭哪一个人或者哪一些人的主观意愿而丢到九霄云外去吗？ 无论如何，事实毕竟是事实，共产主义叛徒总归是共产主义叛徒。莫斯科声明的论断是任何人也推翻不了的。 铁托集团并没有抛弃他们的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纲领，而且在不久前公布的南斯拉夫宪法草案中坚持了这个修正主义的纲领。 铁托集团并没有改变投靠帝国主义建设所谓“社会主义”的“独特道路”，而是更加卖力气地替美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效劳。最近，美帝国主义又赏给了铁托集团一笔一亿多美元的“援助”。铁托集团继续披着“超集团”、“积极共处”的外衣，千方百计地破坏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各国人民的民族民主运动，破坏社会主义阵营的团结，破坏一切爱好和平国家的团结。 随着铁托集团修正主义路线的发展，随着铁托集团对美帝国主义依赖的加深，南斯拉夫早已不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资本主义早就一步一步地在南斯拉夫复辟。 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的复辟，不是通过资产阶级的反革命政变或帝国主义的入侵，而是通过铁托集团的蜕化而逐步实现的。在这里，正如列宁早就指出的，“任何一个革命的最主要的问题都是国家政权问题。政权在哪一个阶级手里，这一点决定一切。”（《列宁全集》二十五卷，第三五七页。）一个国家的性质，是由哪个阶级掌握国家政权和它执行怎样的政策来决定的。现在的南斯拉夫，国家政权掌握在铁托集团手里，这个集团背叛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背叛了南斯拉夫工人阶级和南斯拉夫人民的根本利益，实行一整套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的路线。在南斯拉夫农村中，富农和资本主义势力迅速增长，阶级分化正在加剧。在南斯拉夫整个经济领域中，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和利润法则起着支配作用，资本主义的无政府状态正在泛滥。 听听帝国主义对铁托集团的评价，不是没有益处的。美帝国主义把铁托集团比作“带头羊”，就是说要通过南斯拉夫修正主义的影响，企图把一些社会主义国家从社会主义阵营中带出去，带到肯尼迪的“自由世界大家庭”中去。南斯拉夫的实例，向人们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一个国家在走上社会主义道路以后，还存在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这两条道路的斗争，还有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 在无产阶级革命胜利以后，蜕化变质现象的出现，新的资产阶级分子的产生，这并不是难以理解的。列宁曾经说过，历史上有各种各样的变质，在一定条件下，从苏维埃职员中能够产生很少一部分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正是列宁所指出的这种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已经在南斯拉夫占了统治地位。 陶里亚蒂同志在总结发言中说：“当你说资本主义已经在南斯拉夫复辟时——大家都知道这不是真的——就没有人信你说的其余一切了，因为大家都认为其余一切也都不过是夸大其词而已。”他似乎以为，这么一来，就可以全部驳倒中国共产党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论点。可是，诡辩改变不了真理。他们一口咬定南斯拉夫是社会主义国家，他们唯一的理由，是在南斯拉夫没有看到一个资本家。当人们戴着有色眼镜观察事物的时候，总是难以洞察真相的。既然陶里亚蒂等人对于无产阶级革命、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的理解，同铁托集团有许多共同之点，当然也就难怪他们对资本主义在南斯拉夫的复辟视而不见，对南斯拉夫的新的资产阶级分子视而不见。 尤其令人诧异的是，有些人在竭力吹嘘他们同铁托叛徒集团的亲密关系的同时，却大肆攻击中国共产党，说我们同阿尔巴尼亚劳动党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基础上的团结是“不能允许的”。这些人不择手段地想把一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阿尔巴尼亚劳动党排斥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之外，同时又处心积虑地想把莫斯科声明所确认的叛徒铁托集团硬塞进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队伍里来，他们这样做，究竟目的何在呢？中国有句俗语，“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铁托集团那样亲如手足、而对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兄弟党又这样深恶痛绝的人，难道不应该想一想，自己已经站到什么地方去了吗？ （七） 陶里亚蒂同志以及同他抱有相同观点的同志，在一系列问题上同我们的分歧，归根到底，关系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是否已经过时，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是否已经过时这样根本性质的问题。 陶里亚蒂同志和某些同志，借口时代的变化、民族的特点等等，认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已经“过时”，莫斯科宣言中指出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共同规律不适用于意大利。意共的一位领导人贾·巴叶塔在这方面走得更远。他说：“马克思主义是多么的不同于列宁主义，马克思的马克思主义又多么不同于列宁的列宁主义”。他们正是在这样的借口下，修改了和抛弃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提出和推销他们的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所谓“意大利道路”。 由马克思和恩格斯奠定基础的科学社会主义，是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总结，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普遍真理。历史的发展，不但没有使马克思主义“过时”，而是恰恰相反，进一步证明了马克思主义具有无限的生命力。在全世界无产阶级认识客观世界和改造客观世界的斗争实践中，马克思主义不断地得到了新的发展。列宁正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根据帝国主义时代的特点，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在列宁逝世以后的年代里，各国无产阶级政党又在各自的革命斗争中，丰富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宝库。但是，这一切新的发展，都是从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出发，而绝对不是背离了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的。 列宁所开辟的十月革命的道路，以后为一九五七年莫斯科宣言所总结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共同规律，是世界各国人民消灭资本主义、走向社会主义的共同道路。尽管从十月革命以来，世界形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但是十月革命的道路所体现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越来越显示出夺目的光辉。 陶里亚蒂为了替自己的错误观点辩护，竟然说中国共产党执行的路线“同布尔什维克在一九一七年三月至十月的革命过程中所遵循的战略和策略路线丝毫不相符合”。这完全不符合中国革命的历史实际。中国共产党在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在反对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反对“左”倾机会主义和右倾机会主义的斗争中，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际相结合，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尽管中国革命同其他国家的革命一样，具有许多特点，但是，中国共产党人一向把中国革命看成是伟大的十月革命的继续。中国革命，正是沿着十月革命的道路而取得胜利的。陶里亚蒂对中国革命的歪曲，只能表明他企图为他自己的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和社会主义革命共同规律的独特路线制造借口。 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必须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各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按照各国的具体条件，创造性地运用社会主义革命的共同规律。马克思列宁主义是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不断发展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在一定时间和一定条件下提出的某些个别论点，在另一时间和另一条件下，由于情况变化，就必须代之以新的论点。不这样做，就会犯教条主义的错误，就会给共产主义事业带来损失。但是，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在任何时候都不能借口社会生活中的某些新现象，根本否定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基本原理，以修正主义代替马克思列宁主义，背弃共产主义事业。 某一个共产党在某一个发展阶段上，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可能成为主要的危险。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指出反对教条主义和宗派主义的必要性，是完全正确的。但是，正如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所指出的，就整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来说，在目前条件下，主要的危险是现代修正主义。现代修正主义“歪曲马克思列宁主义，阉割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灵魂，在理论上和实践上反映资产阶级思想，麻痹工人阶级的革命意志，在反对帝国主义者和剥削者的压迫的斗争中，在争取和平、民主、民族解放的斗争中，在争取社会主义胜利的斗争中，使工人和劳动群众解除武装，使他们涣散。”目前，现代修正主义者借口反对教条主义而反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借口反对“左”倾冒险主义而取消革命，借口策略的灵活性而鼓吹无原则的妥协，实行投降主义。如果不同现代修正主义进行坚决的斗争，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就会受到严重的损害。 最近出现的违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破坏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团结的逆流，再一次证明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的论断的正确性。关于修正主义的主要特点，列宁说过，“临时应付，迁就眼前的事变，迁就微小的政治变动，忘记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忘记整个资本主义制度、整个资本主义演变的基本特点，为谋取实际的或可以设想的一时的利益而牺牲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这就是修正主义的政策。”（《列宁全集》十五卷，第十九页。） 革命的无产阶级、革命的人民总是要沿着马克思列宁主义所指出的正确的道路前进。虽然这条道路是艰难的、曲折的，但这是达到胜利的唯一道路。社会历史的发展不会顺从帝国主义的“理论”，也不会顺从修正主义的“理论”。不管是什么人、什么政党和什么集团，不论在工人运动中曾做过多少工作，只要一旦离开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道路，走上了修正主义的道路，并且顺着这条道路滑下去，那就只会变成资产阶级的奴仆，受到无产阶级的唾弃。 ×　　　　　　　　×　　　　　　　　× 我们不得不在这里公开讨论了陶里亚蒂同志和某些意共同志同我们之间的主要分歧。这本来不是我们所希望的，如果不是他们首先公开挑战并且坚持要公开辩论的话。但是，即使在我们被迫公开讨论的时候，我们仍然诚挚地希望，通过同志式的讨论，能够消除这种分歧。尽管令人惋惜地看到陶里亚蒂和同他抱有同样观点的同志离开马克思列宁主义越来越远，我们仍然热烈地期待着他们不要越陷越深，能够迷途知返，回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上来，回到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的革命原则上来。我们愿意向前看。我们多次提出，应该召开各国共产党和工人党的代表会议，来解决目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分歧问题。我们认为，各国共产党人应该以对敌斗争的共同利益为重，以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为重，遵循莫斯科宣言和莫斯科声明规定的兄弟党关系的准则，在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基础上，消除分歧，加强团结。这是全世界工人阶级和全世界人民的期望。 一百多年来各国工人运动的历史，是充满着马克思主义同各式各样的机会主义激烈斗争的历史。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从来就是在战胜改良主义、社会民主主义和修正主义的斗争中不断前进的。今天，各式各样的修正主义者尽管可以喧嚣一时，但是，这并不表现他们的强大，相反，恰恰暴露他们的虚弱。目前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出现的修正主义思潮、新的社会民主主义思潮，适应着垄断资产阶级和美帝国主义的需要，实质上是垄断资产阶级和美帝国主义的政策的产物。但是，各式各样的修正主义，既不能阻挡各国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革命斗争的胜利发展，也不能挽救帝国主义的最后灭亡。 一九一三年，列宁在反对机会主义的斗争中论述到马克思学说的历史命运的时候指出，马克思主义虽然遭到机会主义者的歪曲，但是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的发展不断地使它获得了新的证实和新的胜利。列宁当时正确地预言：“即将来临的历史时代，定会使马克思主义这个无产阶级学说获得更大的胜利。”（《列宁全集》十八卷，第五八四页。）现在，我们感到，马克思列宁主义正处在一个新的重大的历史关头。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潮和反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修正主义的思潮的斗争，正重新尖锐地提到各国共产党人的议事日程上来。我们深信，不论经过怎样复杂的斗争，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潮终归是要取得胜利的。 一百多年以前，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向全世界发出了勇敢而豪迈的召唤：“让那些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革命中只会失去自己颈上的一条锁链。他们所能获得的却是整个世界。”这个伟大的召唤，鼓舞着一切献身于共产主义事业的革命者，鼓舞着全世界的无产阶级，使他们充满对未来的信心，坚毅地冲破一切障碍，奋勇向前。现在，国际无产阶级队伍越来越壮大，各国人民觉悟越来越高，争取世界和平、民族解放、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斗争，取得一个接一个的胜利，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伟大思想越来越多地吸引着受苦受难的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让帝国主义和反动派，在全世界工人阶级以及一切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伟大的革命潮流面前发抖吧！马克思列宁主义终将取得最后胜利，全世界工人阶级和全世界人民的革命事业终将取得最后胜利！＊
战后意大利工人运动与左翼·《人民日报》资料汇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