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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走向社会主义的意大利道路，为劳动阶级的民主政府而奋斗！　　陶里亚蒂同志在意共第八次代表大会上就第一项 议程所作的报告全文（续昨）（之三）(1956.12.21)
(1956.12.21) ■ 我们从我们的代表大会开始筹备时起就提出的口号——建立劳动阶级民主政府——的出发点和意义就在这里。 我们用这个口号规定了我们认为具体的、可以实现的一个目标，就是要实现这样一个政府：它体现广泛的政治协议和联盟，而这个协议和联盟代表着大多数劳动人民和他们的工会和政治组织。这样一个政府的议会基础可能具有的形式，在目前无需加以讨论，因为我们也面对着这样一个议会：虽然它的任期还没有满，它在从事革新方面却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政治能力可言了。 我们所规定的目标为实行改变提供了具体办法，而这种改变目的在于革新统治阶层并使劳动者参与领导国家。关于最后一点，人们曾经纷纷谈论，现在还在纷纷谈论。纲领是清楚明白的；这个政府应该采取的行动也是清楚的。 劳动阶级民主政府应该是维护和平、力求国际缓和与国内缓和、竭力保卫我们的独立的政府。这个政府是应该全面实施和维护宪法的政府，它应该恢复工会权利和尊重劳动者在劳动场所的尊严。 这个政府应该实现人们在总工会最近一次代表大会所谈的保卫劳动的经济制度。 这个政府应该实行普遍土地改革、消灭失业、大力对贫困进行斗争、为劳动男女建立现代化社会保险制度、开始实现迫切必要的结构改革。 这个政府应该铲除一切歧视，在政府民主的范围内对私人工业和金融垄断资本实施控制，从而摧毁它们现有的绝对权力。 这个政府应该依靠工人、农民、手工业者、职员、青年和一切劳动者的巨大群众组织。 这个政府应该受到劳动者、处境恶劣的人、直到现在还受压迫的穷苦人的信任。 这个政府应该实行共和宪法，从而为我国社会打开社会主义革新的道路。 党的生活 同党的生活与活动完全直接有关的问题都应该从这样的认识出发而予以考虑；在意大利，我们是最大的力量，而我们是属于民主和工人运动阵营的。我们是最大的力量，这不仅是由于我们的党员人数和选举中所得到的票数，而且也是由于我们在思想和行动方面的威望；因此，尽管我们处于反对党的地位，可是我们在国家政策的某些重要方面起了决定方向的作用。这种优越性，甚至我们的对手和敌人也承认，尽管他们大吵大嚷鼓动着反对我们。由此可见，我们的责任极为重大。有人作过尝试：使基本人民群众、工人、南部的贫困居民和所有受到最贫困的生活条件压迫的人、日益感受经济革新的需要的那一部分中间阶层劳动者脱离我们，但是这种尝试没有得逞。在某些地方我们的阵地一度部分地削弱。但是这种削弱根本不能被看作一种经过加紧努力也无法扭转的形势的迹象。相反，正是在过去几周中，一部分阶级觉悟较高和较活跃的工人和人民群众，在敌人疯狂袭击之下，紧紧团结在我们的周围了。 我们的共同正确信念是：这种力量理所当然地是我们在工人运动内部的全部活动的结果，是三十多年来以英雄气概和牺牲精神，以具有根本意义的革命团结进行斗争的结果，而且这种力量是同我们自从１９４５年起就使我们党具有的那种性质密切有关的。 妇女问题 正如我们当时所说的，这种性质已经是一件新事物。它包括：全部放弃过去的宗派立场；批判认为党是一个半军事组织的有限集团的观念；在吸收党员方面的新的跃进；新的组织形式和工作方式，它尤其包括不懈努力来保持同一切人民阶层的紧密联系，以便能处理问题和在民主范围内进行斗争以求解决有关劳动人民的一切问题——假如人们想领导工人阶级和人民坚持斗争争取民主和社会主义，这些问题都是很重要的。关于党的这种概念，在我们看来是十分清楚的，我们在我们的根本文件中也清楚表达了这种概念。这种概念当然受到同志们的拥护，而且深入了他们的思想。但是，假如我们说：这一概念已经在我们行动的一切方面都已经未加保留地而且未遇抗拒地实现，这种实现因而没有常常是甚至严重地受到限制，而这并不成其为使我们政策降低效用的障碍——假如我们这样说，我们就犯了错误。我们说在我们党的总方针中有着某种“二重性”，我们的出发点正是想到这种抗拒、这些限制和由此而产生的一些错误。“二重性”这个词也许不大好听，因为它似乎包含着道义上予以批判的意味。但是，肯定的是：某些错误既然在同样的行动场合一再重犯，就不能不使人有这种印象：在党的方针方面，有着一种并未公开显露、然而实际存在的分歧。 试以我们政治方针和组织的特有情况之一：关于妇女运动的问题为例。早在十二年以前，一开始就已经宣布：在意大利的任务是争取妇女解放，这是民主和向社会主义推进的中心问题之一，我们应该力求开展广泛的自主的民主妇女运动，而它的目的应该是妇女解放。因此，有必要特别注意一切妇女问题，特别注意吸收妇女党员，吸收她们参加工会、妇女组织；也有必要专门努力来研究关于妇女、关于培养和提拔妇女干部的问题。不错，在这条道路上有了进展，然而是费了很大的气力的！ 有种错误的意见认为没有什么专门的妇女问题，在工会斗争和政治斗争中妇女只起辅助作用；我们曾经不得不数百次地驳斥这种意见。 曾经不得不在党内铲除顽固的反动偏见，这种偏见甚至否认有必要存在一个具有自己的任务的妇女群众组织。这就使人感到：党只是一个赞成正确的事情、却丝毫不做这些正确的事情、反而做出错误行动的党。不仅仅是——急视呢，无能呢，还是暗中拒绝支持政治路线呢？拥护一个政治路线不凭言辞，而要看促其实现的努力。 市政和议会 我们一向把要求和维护地方自治放在我们的政治要求的中心地位上。眼前的问题极多而且极为重要，不少切身有关和急迫的问题，是可以在地方行政范围内加以解决的。全党同意这种立场而且当然是具有信心地加以接受的。但是，党内那么多的积极分子只是在选举关头才注意地方行政问题，以致即使不丧失前此争得的阵地，却不能从敌人手里夺得阵地——这种情况怎样解释呢？ 在我们全部政治战略和战术中对议会的重视，是大家及时知悉和赞同的。但是，除了若干惊人的决定性战役而外，在利用议会方面还够不上这种政治行动路线的水准。党整套的机构恰恰不包括议会工作在内，也不给予以必要的重视。中央机构本身不是始终能贯彻有效指示的。让我们希望：议会党团最近作出的关于议会任务、特别是关于我们的议员任务的决议，将成为大力纠正的起点。 工作中的弱点 大家都知道，无论是领导机构或外地党组织的所有集会上，人们都强调指出我们必须在即使同工人阶级疏远的社会阶层中以及在还敌视我们的劳动者队伍中进行工作。在这方面，大量的创议已经着手执行，而且往往是有了成果，获得了良好成绩，例如对山地居民、手工业者、职员、领养老金的人、战争受害者等所作的事情。 但是不能否认这种工作是零零碎碎而且时断时续的。人们几乎忽视了对小土地耕种者的工作，而这些耕种者恰恰特别需要引导，以求摆脱教会和商业界人士的控制，商业界人士力图把这些耕种者视为专供自己猎取的对象。又例如，虽然人们纷纷谈论，写文章主张必须同天主教劳动群众举行会谈，但是，接近天主教劳动群众从而争取他们的工作，作得很不够而且时断时续，而在天主教劳动群众中间正有人不断表现出寻求反对现有制度的新的斗争道路。然而，凡是作了接近和争取工作的地方，就得到了重要的成绩。 但是，即使在我们巩固、发展、加强和维护党和工人阶级的联系的工作方面，难道我们不也在这个本当是我们的主要工作上看到发现过迟和纠正过迟的严重的缺点，这些缺点在后来工厂选举中令人不愉快地暴露出来么？在工厂中的劳工阵线是党的主要阵线。不过这是一个多方面的阵线。局势远没有被尽量利用，工会斗争远没有完结。今天这种斗争往往是极其艰巨的，常常不能获得预期的结果　。党组织应该在困难关头进行宣传鼓动组织工作，但是要使每一个斗争，即使不以充分胜利而结束，也能促成工人阶级觉悟的提高，使他们显示出更坚定的决心：组织起来、团结起来，以更坚强更有效的行动阵线来对抗剥削者。每一个党组织应该善于永远同劳动者打成一片，应该有明确的工作计划来执行这个任务和领导工人的斗争。 人们可以就我们的工作的其他或多或少重要的方面提出甚至严厉的批评，在代表大会期间一定会有这种情况。但是，当我们说代表大会应当加强党，当我们强调这两项任务，同时把它们密切联系起来的时候，我们的意思是不是仅仅说：必须发扬批评与自我批评从而揭露一切过失而要求党予以纠正呢？决不是这个意思。你们记得，第四次全国会议是象准备一次代表大会一样仔细准备的，如果说这次全国会议并不完全令人满意，但是它也远没有只限于提出批评，在这次会议上往往坚决有力地提出的批评和指出的解决办法，大体上仍然是正确的，不过其中一大部分始终没有执行。在这次代表大会上，也将就我们的工作的一切方面多多提出批评，而且应该这样作。但是当我们谈论到要革新，显然我们指的是除了批评之外还有别的。 为了促使大家了解这一点，回溯一下最近几年的事态发展不是无益的。在反对（选举）欺骗性法律获得巨大胜利之后，全国和我们党当时面临着一种新局面。不能说党中央没有了解这一点。只需回溯我们在１９５３年１０日间举行的会议就够了。人们在这次会议上要求党趁着赢得了胜利的机会，大力采取多种形式、广泛的、而以一切阶层的劳动人民为对象的活动，并以他们的当前利益以及众人理解的实施广泛改革的新政策的必要性为依据。当时党并不缺乏方针，所缺少的是实现这种政策的蓬勃精神。当时也到处缺乏深信这一政策正确的信念。于是就表现出举棋不定，再加上未能及时重视当时已经在经济方面和其他方面的动向上发生的变化。在谢尔巴执政时期，有过许许多多具有重大意义的创举和斗争，这个时期终以民力量和我们党获得胜利为结束。但是不能否认：在１９５３年之后，大体上说，我们的政治主动一度较差，而党也曾经有些闭门自守。 从这种批评中，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出我们今天所要求的革新是什么。党的革新阵线纯粹是一个面向外部的阵线，这个阵线包含着党的政治活动和它的工作方法。它不能为单纯的一种鞭策。它首先涉及更完善和更好地制定我们的政治纲领，以达到更深刻地探求走向社会主义的意大利道路的目的。它涉及更详尽地分析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原动力。它涉及在反对大垄断权力的斗争中更广泛和更自由地寻求工人阶级的同盟军。它关系到肯定我们所要求的结构改革、这些改革的价值和获得它们的办法。它关系到我们又一次把普遍的土地改革提到首要地位，工人阶级正为实现这种改革而斗争，而农民们也在为此而斗争。它关系到更好地了解我们行动的民主方法和最好地了解争取民主在向社会主义发展过程中的价值。 为实现党的路线和争取走向社会主义的意大利道路的斗争，是党的革新工作的中心任务。能够阻止我们沿着这条道路前进的是什么？两个主要的障碍：最高纲领派的宗派主义和改良主义派的修正主义。前者闭门自守，等待着鸿运的来到；后者在资本主义面前屈膝，等待资本主义自己变成社会主义。两者都拒绝采取革命行动来争取社会主义。我们在某些同志们对于世界目前所发生的新鲜事件的估计中曾经感觉到后者的某些影响。前者在我们的队伍中更为根深帝固，这是由于过去的经历和我们运动的旧有传统。改良主义所能给予工人阶级的损害是最严重的，因为改良主义使革命朝气熄灭并引向消极。但是一个宗派主义闭门自守的政党不可能有效地同改良主义展开斗争，这样的党是一个不充分相信自己政治路线的正确性、不能为实现这种政治路线而斗争的党。因此，争取消灭这种障碍的个别斗争就彼此联系而且互为条件了。寻求表现这种斗争的方式和进行这种斗争的方式，就应该同正确地了解党的任务和实现党的任务相连系起来。这种连系并不是在所有各省委员会最近的代表大会上都受到正确的强调和重视的，而凡是发生这种情况的地方，就是一个严重缺点。 我刚刚所说的一切，可以使人了解党的内部生活和活动等问题所具有的巨大重要性。我所谴责的无能力实现正确的政策的局部现象和宗派主义关门倾向，在党内的表现形式是官僚主义的生硬作风以及对活动方式和民主生活的方式的限制。因此，可以知道，要加强全党的政治水平和工作能力，就应该集中向这个方向开火。因此这在党内就成为主要任务了。 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的揭露和结论所引起的严重问题一经提到党和工人运动面前，它们就不能不同纯粹是我们自己的问题的一些问题混杂起来，于是进行革新的必要性就完全显露出来了。 代表大会之前所进行的争论已经是一个新事情，我们认为它具有高度的积极意义。通过这次争论，党看见了威胁着它的危险是什么：实际上同敌人错误和污蔑的立场完全一致的、却以不与权威求一致的面貌出现的立场渗入了党的队伍，出现了某些修正主义见解，出现了某些不负责任的失败主义倾向，而这些都是脱离我们的原则的，是对构成我们财富的丰富思想和工作予以不正确估价的。 党对于这些危险有了良好的反应，党击退了它们，并且团结一致寻找自己革新的道路。讨论进行得广泛而自由，为很久以来在任何一个党内所没有见过的。说知识分子同志们的参加讨论起了消极作用，或者说某些谴责不能不在他们当中造成比别人严重的惊慌失措和垂头丧气情绪，是不真实的。他们当中的某些人曾经比别人更为不安，而且表现出一种违反纪律的宗派活动倾向，但是随后就克服了这种情况。相反，由此却显出知识分子同志们有必要在正常的机构中同整个党的生活建立更密切的关系，为这种生活作出愈来愈大的贡献，而且不要仅仅在举行争论的大场合上才作出贡献。 法国同志因为我们据说是对于采取错误立场的人们作出了不必要的不正确的让步，所以对我们提出了友好的批评。我们并没有作出任何让步；我们对于已经引起的各种问题的严重性是有认识的；我们对派系活动和无纪律行为已经加以谴责，并且使那些做出这种行动的人也谴责自己这种活动和行为；对于抱有分歧意见的人，我们则同他们进行了自己讨论，以便说服他们并且争取他们站到我们正确的政治立场上来。直到现在，结果是积极的，方式是正确的，因为这是一个希望把党员团结和力量建立在自觉的合乎理性的同意之上、而不是建立在顺从之上的党所采用的正常领导方式。 在全党之内沟通思想，必须从两个方面进行：既要自上而下，也要自下而上。不能够硬要来自下面的思想、意见和建议只能够提得十全十美，而且永远完全正确。讨论正是用来发展这些思想、意见和建议，并且从中归纳一切必要的结论。我们采取这种作法也是因为我们意识到：这种形式的沟通思想在我们队伍中还是相当缺乏的，尽管我们说了许多话并且作出了不少决定来予以推动。凡是没有被巩固地说服而相信党的政策是正确的同志，他们就难于为其实现而努力。因此，号召发扬党内民主和号召为消除党内民主所受到的人为限制而斗争，就是号召在政治上发挥更大的效能，就是号召绝大多数同志更进一步不断加强活动，因此，也就是使得我们能够更好地完成我们的一切任务。 就因为这个缘故，我们争取革新的行动才具有那样重大的意义。只有依靠这种行动，我们才能前进，胜利前进，那怕环境极为艰巨。 希望我们能够去除由于不大老练的同志的行为而浮到表面上来的、只能束缚我们革新行动的那些残渣。在举行关于我们党内生活的讨论和关于在我们队伍中沟通思想的问题的讨论当中，有人走私似地运进了一些立场，我认为这些立场就是残渣。首先，例如，“派系活动”这种破坏纪律原则和破坏党的团结的行为，而党的团结却是党的力量的基础，要获得党的团结，就应该遵守我们党章中所规定的民主集中制准则。再如，要求在党内组织派系，而这种事情是不利于沟通思想的，它只会阻碍思想的沟通，只会把民主生活降低为不能容许的腐朽的议会纷争的形式。上述这些都是十分错误的领导方式的残余（这种错误也许是不自觉的）：这类领导方式的表现之一是要求采用军阀主义特有的办法，即，只要一个干部犯了一次错误，不管他的能力如何，绝对要把他从工作中排斥出去。要培养老练的党干部，就不能这样，而是应该在予以批评之后帮助同志们来纠正错误、改进工作，在维护我们政策的斗争中加强团结。再例如，以高尚的自我牺牲精神全心全意献身于党的工作的干部们，却受到不能容许的抱怨。让我们毫不迟疑地抛弃这些走私货吧！ 关于选举领导机构的秘密投票，报纸上已经说了许多话。我们的党章一向保证这种秘密性质（只需提出要求），在这次会上也是要这样办的。但是，必须提醒一下：保证党的民主的，不是这种或者那种投票方式，而是全党工作的方式。 在旧社会党中，大会上党内各派的席次分配，往往是用表面上的投票来实现的。 意共是领导意大利工人阶级争取解放的革命政党。它的任务是对阶级敌人进行斗争，组织工人阶级的政治经济运动，争取民主和社会主义。 我们不是一个辩论家的政党，而是一个革命政党，为了行动、为了战斗而建立的党。我们是这样的一个阶级的党：这个阶级今天受着剥削和压迫，它需要坚强有力的、团结一致的引导者来争取解放。我们是这样的一个党：它应该依据运动的发展情况来完成日益更新的、日益广泛的任务。为此，我们应该有一个永远有效的组织，我们应该依靠智慧的、有能力的党员革命干部来维护这个组织。掀起一个发动这些党员的新高潮吧！从工厂，从农村，从学校掀起这个高潮来促进我们所希望的革新吧！让我们在必要的地方削减领导机构的人数，并且吸收生产中活跃的工人和劳动者参加政治领导和实际领导吧！让我们简化工作，从而使得工作更为有效吧！让我们多多学习，努力工作，并且在人民中间、在人民前列展开斗争吧！只有依靠劳动者和战斗者的生气勃勃的民主的党，争取民主、争取社会主义的斗争才得以进行。 一切任务就这样地汇合起来了，那就是要更好地掌握我们的学说，进行思想和实际的探讨，认识新事物和不断产生的事物，认识需要得到一致判断和适当行动的事物，对阶级敌人提高警惕和进行斗争，组织工人阶级的政治经济运动，争取民主和社会主义，创造无产阶级和人民需要用来争取民主和社会主义的工具。 让我们敌人的幻想破灭吧！我们所以遇到困难、我们所以进行讨论、我们所以总是要辩论一些新问题，是因为我们已经到达我们发展的新阶段，在我们面前展开了新的广阔的远景。 社会主义世界在前进。社会主义世界在不断革新。自由、社会进步与和平的旗帜掌握在坚定的手里。我们的党在已经确定的道路上前进。我们这么多年来坚忍不拔地忠心耿耿地为党而感到自豪，请让我们对这个工人阶级的产物、善于引导工人阶级和意大利全体人民胜利建设民主和社会主义社会的这个党泰然表示信心吧！ 意大利共产党万岁！ 劳动者的国际团结万岁！ 民主、社会主义、和平万岁！ （文内插题除“妇女问题”、“市政和议会”和“工作中的缺点”是原有的以外，都是本报编者加的）
战后意大利工人运动与左翼·《人民日报》资料汇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