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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1.战友相会分外亲 ——记邓颖超副委员长对民主柬埔寨的友好访问(1978.01.26)
左毅;陈泊微　(1978.01.26) 一月十八日，晴空万里，阳光灿烂。北京机场上，一架中国民航专机凌空而起。中共中央委员、中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邓颖超同志开始了她对民主柬埔寨进行友好访问的行程。 飞机载着中国人民的使者，向着温暖的南方迅飞。七十三岁高龄的邓颖超副委员长安静地坐在机仓中，脸上不时现出她那感人的谦虚、亲切的微笑。想着她即将执行的友好访问的使命，实现她好几年来的一个宿愿，她的心情是激动的。在柬埔寨人民同帝国主义及其走狗进行生死大搏斗的年代，我们敬爱的周总理曾经表达过这样一个愿望：等到柬埔寨全国解放了，他要亲自到金边去向柬埔寨人民祝贺胜利。如果不是重病缠身，周总理能够实现他的这个宏愿，那该是多么好啊！同周总理的心情一样，邓颖超副委员长那时也曾向往着有一天她能作为柬埔寨人民的战友访问这个英雄的国家。现在，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如同她自己不止一次地强调说过的，她在这次访问中“既是客人，又要当学生”，准备虚心向柬埔寨人民学习。 亲密战友会金边 机仓里的气温越来越高了。换上夏天服装的邓颖超副委员长显得精神焕发。飞机已经进入柬埔寨境内。她频频凭窗俯瞰这个热带国家的美丽富饶的大地。不一会儿，宛如绿色长带般的湄公河和它的支流洞里萨河出现了，在绿树丛中露出金黄色尖顶的高棉民族建筑的金边，现出了它的秀丽姿影。专机在波成东机场徐徐降落。邓颖超同志理一理花白的头发，稳步走下飞机。机场上，上千的人群在炎热的阳光下向她欢呼，一张张黝黑透红的脸膛在向她微笑，无数的鲜花在向她招展。 柬共中央书记、民主柬埔寨总理波尔布特，柬共中央副书记、柬埔寨人大常委会委员长农谢，柬共中央常委、民主柬埔寨政府副总理英萨利、温威等领导人同邓颖超副委员长紧紧地握手，向她问候。邓颖超副委员长对来迎接她的柬埔寨同志说：“感谢你们的盛大的欢迎，感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这天下午，邓颖超副委员长前往国家宫拜会了波尔布特总理和农谢委员长。他们进行了真诚的充满革命情谊的谈话。波尔布特同志说：“邓颖超副委员长到我国进行友好访问，我们非常高兴，这对我们是一个很大的鼓舞。我在过去访华时同邓颖超同志一起工作过，我们之间早就建立了亲密的友谊。”他继续说：“您不仅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友好使者，而且是柬埔寨人民崇高的朋友周恩来总理的亲密战友。您给我们带来了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的兄弟情谊。”邓颖超同志对波尔布特总理和农谢委员长亲自到机场欢迎，再一次表示感谢。 怀念友谊栽培人 在中柬两国战友的会晤中，柬埔寨同志对于曾为培育中柬友谊作出了巨大贡献的周恩来总理表示深切的怀念。的确，中柬两国人民的友谊是同周总理的名字紧紧连在一起的。早在五十年代后期和六十年代初，周总理曾经两次访问柬埔寨，为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基础上建立和发展两国的友好关系，为促进两国人民之间的友谊，作了巨大的努力。七十年代，在柬埔寨人民民族解放战争中，周总理更是倾注全力支持柬埔寨人民的革命斗争。正是因为这样，周总理的名字在柬埔寨已经成为中柬友谊的象征。 在欢迎邓颖超同志的宴会上，农谢同志以最感人的语言表达了柬埔寨人民对周恩来总理的尊敬和怀念。他说：“我们柬埔寨人民对周恩来总理怀有非常深厚的崇敬和爱戴的感情。周恩来同志是一位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是毛主席的亲密战友，也是我们柬埔寨人民最崇高、最亲密的战友”。 他接着说，“周总理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对柬埔寨共产党领导下的柬埔寨人民的斗争事业，给予了全心全意的和战斗性的积极支持。他为支持我们柬埔寨人民的民族解放事业，日夜操劳，费尽心血。”“一九七五年四月十七日伟大胜利之后，我们本想邀请敬爱的周总理来访问我们的民主柬埔寨，以便让他亲自看到我们柬埔寨人民对兄弟的中国人民所怀有的兄弟革命情谊是多么的深厚，我们柬埔寨人民对周总理本人是多么的尊敬、爱戴和感激。现在，邓颖超副委员长通过这次访问，将会亲自感受到我们的这种深情厚谊。” 农谢同志这些充满革命情谊的讲话，使邓颖超同志和所有中国同志深受感动。回顾二十多年来中柬两国人民友谊发展的历程，我们高兴地看到，周恩来总理为培育中柬人民友谊所作的杰出贡献，已经日益繁荣地开花结果，成为鼓舞我们的一个巨大的精神力量。 邓颖超副委员长表示衷心感谢农谢同志对周恩来同志的高度评价。她说：“周恩来同志作为无产阶级的革命战士，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对柬埔寨革命事业和中柬友谊做了他应该做的工作。” 邓颖超同志在友好访问期间，经历了一次令人难忘的“家庭聚会”。十九日傍晚，民主柬埔寨妇女协会主席乔帕娜莉以及政府社会事务部长英蒂丽、文化教育部长云亚等柬埔寨女同志多人，到国宾馆看望邓颖超同志，并共进晚餐。中柬两国姊妹在鲜花环绕中聚会一堂，畅叙友谊，亲如家人。乔帕娜莉同志对邓颖超同志说，“你的来访，加强了我们两国妇女和人民之间的革命友谊和团结；你虽然年事已高，但坚持继续革命，你是革命英雄主义的榜样。”邓颖超同志说，“我自己做的很不够，我要向以乔帕娜莉同志为代表的柬埔寨的英雄妇女很好学习。”她在谈话结束前亲切地邀请柬埔寨姊妹们在几盆鲜花旁边合影留念。 革命胜利向前进 在访问柬埔寨的日子里，邓颖超副委员长亲眼看到了勤劳勇敢的柬埔寨人民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前进的坚定步伐，他们的革命精神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邓颖超同志在欢迎宴会上的讲话中说，柬埔寨共产党和人民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方针，发扬战争年代大无畏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坚决捍卫国家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加强无产阶级专政，胜利地保卫了新生的革命政权；你们艰苦奋斗，大干实干，推动工农业生产以跃进的步伐向前发展。“你们的革命精神和许多宝贵的经验值得我们很好地学习。”她表示深信，在柬埔寨共产党正确路线的指引下，柬埔寨人民和柬埔寨革命军建设和保卫祖国的神圣事业，必将取得更加光辉的胜利。 在访问金边的短短三天中间，邓颖超副委员长在乔帕娜莉等柬埔寨姊妹们的陪同下进行了富有意义的参观。十九日下午，她来到了金边革命小学，受到小朋友们的热情欢迎。在这里，她听取了文化教育部长云亚关于普及小学教育和扫盲工作的介绍。柬埔寨共产党和民主柬埔寨政府很重视儿童教育事业，重视以爱国主义和共产主义精神教育下一代，并为肃清封建主义、殖民主义的腐朽文化的影响，进行了巨大的努力。现在的小学教师都是从工人、贫下中农和部队干部、战士中选拔、培养出来的，新的小学课本和教学大纲已经编制出来。除小学之外，技术中学也正在开办。现在全国已经在成人和青少年中完成扫除文盲的任务。邓颖超副委员长对于柬埔寨教育事业所取得的成就表示祝贺。在离开革命小学的时候，一位小朋友捧着一套新课本赠送给了邓颖超副委员长。 二十日上午，邓颖超副委员长来到了一座花园似的院落，洁白、漂亮的楼房，掩映于鲜花和绿树之中，给人以清幽安静的感觉。这里是旧时为殖民者服务的医院，现在是革命政权领导下的儿童医院。邓颖超副委员长缓步轻轻走进几间病房，微笑着逗引坐在病床的婴儿们，亲切地询问孩子们的健康和治疗情况。柬埔寨的党和政府为了改善儿童和成年人的健康，努力培养新的医药工作者。现在每个农业合作社都有三名医务工作人员，他们自己动手采药、制药，开展防疫工作。当柬埔寨同志称赞在柬工作的中国医疗队与柬埔寨医务人员合作得很好时，邓颖超副委员长说，他们那样做是应该的；我国抗日战争时期，白求恩大夫来为中国人民服务，中国医疗工作者应该好好学习白求恩的精神，救死扶伤，忘我工作。 离开金边儿童医院之后，邓颖超副委员长访问了金边市第一纺织厂。金边解放后，革命军的一个娘子军连一百五十名战士开进这座遭受战争破坏的工厂，经过辛勤劳动和艰苦学习，使工厂很快恢复了生产。工人们在工厂周围的农田里种植水稻，做到自给三个月的粮食，他们还生产自己需要的鱼、肉类、水果、蔬菜。厂里最近还抽出一部分工人去农村帮助收割水稻。邓颖超副委员长说：这也是亦工亦农啊。她还称赞说，“我参观过的小学、医院和工厂，都是女同志担任主要领导工作，男同志担任副职，看来你们重视培养妇女干部，妇女工作做得好。” 二十日下午，邓颖超副委员长结束了在金边的参观访问，在农谢委员长等的陪同下飞抵暹粒，兴致勃勃地参观了举世闻名的吴哥古迹，在这里同柬埔寨同志们和随行人员们一起摄影留念。晚上，北部大区负责人冈乍设宴为邓颖超副委员长饯行。他在讲话中祝贺这次访问的完满成功。邓颖超副委员长热情地说，今天的柬埔寨，到处呈现出一派革命的气象。它就象高山上的劲松，坚强有力，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把它压倒。巍然屹立于世界东方的民主柬埔寨必将战胜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困难，日益繁荣昌盛。我们一定要把你们的革命精神、宝贵经验带回去，鼓舞我们共同前进！ 一月二十一日，邓颖超副委员长怀着依依惜别的心情，在暹粒机场同柬埔寨战友们告别。专机飞过了古老文化宝藏吴哥的上空，飞过了柬埔寨美丽的田野和森林。再见吧，英雄的国家，亲爱的柬埔寨战友！ 新华社记者　　左毅 本报记者　　陈泊微
红色高棉运动的前前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