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资料汇编·西藏：叛乱之后(1959-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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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确贯彻党在西藏民主改革中的方针政策(1962.05.25)

张经武　(1962.05.25)
正确贯彻党在西藏民主改革中的方针政策
张经武
一
西藏上层反动集团发动的武装叛乱平息以来，在西藏进行的民主改革运动，现在已经基本结束。在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这一场民主改革运动进行得很好，党在西藏民主革命中的方针政策取得了重大胜利。经过民主改革，推翻了最落后、最黑暗、最酷、最反动的封建农奴社会制度，建立了广大人民群众渴望已久的人民民主社会制度。目前，西藏人民正在党的领导下，向前迈进。
西藏过去的封建农奴制度是非常落后和反动的。在这种社会制度下，一方面是占全区人口不到5％的三大领主，也就是农奴主即官家（封建政府）、寺庙和贵族，占有主要的生产资料——全部土地和绝大部分牲畜，过着非常奢侈的生活。另一方面是占全区人口90％以上的农奴，世世代代都没有土地和很少有牲畜，人身也依附于农奴主，劳动收入70％以上被农奴主所侵占，无法生活，不得不向农奴主借高利贷。借高利贷后无法偿还，又不得不以身抵债。还有占全区人口5％左右的家奴，即奴隶，不但一无所有，连人身也完全被农奴主所占有。广大农奴和奴隶，过着暗无天日、牛马不如的生活。大农奴主家中设有各种刑具和牢狱，他们对于农奴，可以任意用刑和残害。总之，这种社会制度是残害西藏劳动人民的毒蛇，是束缚西藏社会生产力长期停滞不前的枷锁。所以，西藏人民迫切要求实行民主改革，推翻封建农奴制度，建立人民民主制度。这是十分自然的事情。
在西藏必须实行民主改革，这在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已有明确规定。协议中是这样规定的：“有关西藏的各项改革事宜，中央不加强迫。西藏地方政府应自动进行改革，人民提出改革要求时，得采取与西藏领导人员协商的方法解决之。”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签订后，原西藏地方政府和上层反动集团就蓄谋撕毁这一协议。由于中央对西藏政策的正确，进藏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坚决贯彻执行了中央的政策，西藏广大人民热烈拥护中央的政策，热烈支持进藏人民解放军和工作人员，这一小撮反动分子的阴谋未能得逞。但是协议中规定的西藏社会制度要改革和藏军要改编的两项重要任务，都因为反动分子的阻挠破坏，未能实现。尽管如此，中央为了等待这些反动分子的觉悟，为了给予他们以充分考虑的时间，又于1956年底宣布在六年内，即第二个五年计划期间，西藏不进行民主改革，第三个五年计划期间，是否改革，看情况决定。
但是，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执迷不悟，变本加厉，进一步勾结帝国主义，竟于1959年3月发动了全面的反革命武装叛乱。
这些反动上层所发动的武装叛乱，是镇压本民族劳动人民和背叛祖国的反革命战争，人民解放军同藏族广大劳动人民和爱国上层一道进行的平叛，是解放藏族广大劳动人民和保卫祖国的革命战争。这是革命阶级和反革命阶级之间的战争，绝不是什么民族战争。正因为平息叛乱是爱国主义和民主主义相结合的人民革命战争，所以能够获得西藏百万农奴和爱国上层的积极拥护和参加，并使西藏的武装叛乱迅速平息。西藏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在迅速取得平息叛乱的胜利之后，立即掀起了一场席卷全区的民主改革运动。从此西藏人民的民主革命，进入了一个新的时期，西藏的民主改革得以顺利进行。
二
在平息叛乱后，西藏实现了民主改革。在民主改革时，对没有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的多余的生产资料，实行赎买政策，赎买后分配给农奴所有。对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的生产资料，实行全部没收办法，没收后分配给农奴所有。参加叛乱的上层反动分子既然背叛了祖国，背叛了人民，党的赎买政策对他们当然是不适用了。没有参加叛乱的上层人士，表明他们是爱国的、赞成民主改革的，党对他们坚决实行了赎买政策。党的这种政策，既适当地照顾了西藏爱国上层人士的利益，也符合西藏人民的根本利益，有利于西藏社会生产力的解放。因此，它不仅受到了上层爱国进步人士的热烈拥护，而且广大劳动人民也完全赞成。
对没有参加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采取赎买政策，并不是恩赐改革，不是包办代替，而是建筑在充分发动群众，由群众自己动手进行改革的基础上的。马克思主义者一向认为，一切革命运动，必须是广大人民群众的运动。党在西藏进行民主改革中，一方面采取自上而下的办法，和上层人士充分协商，协商后实行赎买；一方面采取自下而上的办法，充分发动和组织广大群众，由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西藏民主改革中的阶级路线是：依靠农奴和奴隶，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打击最反动和叛乱的农奴主和农奴主代理人，推翻农奴制度。各级党组织和政府的领导人在民主改革一开始，就深入农村，了解群众的疾苦，倾听群众的意见。各级党组织和政府的干部在民主改革中，积极深入群众，认真坚持群众路线，和群众同吃同住同劳动同商量，充分发动群众进行斗争。站起来的百万农奴，开展起了翻天覆地的革命斗争。在斗争大会上，控诉和清算了反动农奴主阶级和封建农奴制度的罪恶，烧毁了千百年来的债券和契约，并最后分配了土地，建立了他们自己的农民协会和政权组织，实行了人民民主专政。
西藏的民主改革，分两个步骤进行。第一步实行“三反双减”，即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反对人身依附和减租减息；第二步分配土地，将没收和赎买农奴主的土地等生产资料，分配给农奴和奴隶所有。在牧区除了没收叛乱领主和牧主的牲畜，分给原放牧者和贫苦牧民所有以外，对于其他牧主则采取不分牲畜、不划阶级、不斗争的方针，开展“三反两利”运动，即反对叛乱、反对乌拉差役、反对人身依附和实行牧工牧主两利、扶助贫苦牧民的政策，以达到保护牲畜，发展畜牧业生产，改善牧民生活的目的。
在改革过程中，绝大多数干部都能全面地领会并且认真执行党的政策，但是也曾有少数干部对党的赎买政策认识不够全面，党对他们进行了政策教育，说明了在党的领导下，在西藏民主改革中实行赎买的必要性与可能性，使这些少数干部的思想认识得到了提高，工作中的某些缺点得到迅速纠正。
经过民主改革运动，从根本上改变了西藏的生产关系，把农奴主所有制变成了农民个体所有制。由于新的生产关系的确立，长期停滞不前的社会生产力得到解放，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政治热情和劳动生产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占全区90％以上的农户参加了农业生产互助组，农民们开展了轰轰烈烈的爱国丰产运动，积极改变过去耕作粗放和生产工具落后的状况，三年中兴修了大量的水渠，开垦了许多荒地，农业生产连续三年获得了丰收。畜牧业生产的情况也很好，牲畜头数比1959年也有了增长。手工业生产也得到恢复和发展。由于得到民主改革的果实和生产的发展，农牧民和手工业者的生活也得到初步改善。
三
在西藏的革命斗争中，必须认真、严肃地贯彻执行党的统一战线政策，积极地争取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积极因素。这对于西藏革命斗争取得更大的胜利，起了特别重要的作用，是一项十分重要的工作。
西藏和平解放以后，平息叛乱以前这一时期，党在西藏认真地进行了统一战线工作。当时西藏上层人士中间，有一部分人是反动的，他们有分裂主义思想，一贯勾结帝国主义和外国反动派，进行分裂祖国的阴谋活动，企图把西藏从祖国大家庭中分裂出去。有一部分人是爱国的，他们有爱国主义思想，反对破坏祖国的统一，并和人民有一定的联系，在解放前后他们同中央人民政府合作，对于和平解放西藏和执行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等作了重要贡献。还有一部分人有一定的反帝爱国思想，政治上处于中间状态，但是他们在民族和宗教问题上同群众有相当密切的联系，团结了他们，争取了他们，对于加强民族团结，争取群众都是有利的。由于党开展了统一战线工作，团结了爱国人士，加强了爱国进步力量，从而孤立了分裂主义分子，打击了卖国的反动力量，对于巩固祖国的统一和加强民族团结，首先是加强汉藏民族的团结，都起了十分重大的作用。
在西藏民主改革以前的统一战线还有很大的局限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里面，包含两个联盟，一个是工人阶级同其他劳动人民的联盟，主要是同农民的联盟；一个是工人阶级同可以合作的非劳动人民的联盟。两个联盟都是不可缺少的。其中头一个联盟是基础，第二个联盟是同盟者力量。那一个时期，西藏的封建农奴制度还原封未动，广大农民的土地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劳动人民还没有真正得到民主权利，所以工农联盟还不够巩固。那一个时期，只以拥护共产党的领导和反帝爱国作为统一战线的共同的政治基础。因此，尽管当时西藏的统一战线在总的方面也是全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一部分，而且它本身也具有很大的广泛性，但只称作反帝爱国统一战线。平息了叛乱和实行了民主改革以后，摧毁了封建农奴制度，解决了农民的土地问题，建立了各级人民民主政权，广大劳动人民行使着当家作主的民主权利，工农联盟才日趋巩固和发展。在此形势下，党在西藏的统一战线发展了，扩大了，加强了，巩固了，提高了，成为名副其实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了。
今天，西藏的爱国上层人士，都是人民中间的一部分，是革命的同盟者力量。由于党的耐心团结和教育，西藏的大多数爱国上层人士比较顺利地走过了民主改革的道路，政治思想认识和爱国主义觉悟有了进一步提高，大多数人有了在党的领导下进行自我改造，为西藏人民革命事业贡献自己力量的愿望。今后必须继续坚持贯彻执行党的统一战线政策，认真地团结好上层爱国进步人士，切实改善同他们合作共事的关系，发挥他们的积极性，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为西藏的革命和建设事业服务。同时要继续耐心地组织上层人士学习党的各项政策，用和风细雨的方法，帮助他们自觉自愿地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做好了这一工作，更有利于巩固西藏的人民民主制度。
四
西藏绝大多数藏族人民长期以来信仰喇嘛教，在这里宗教问题是一个民族性的问题，也是群众性的问题；喇嘛教又是世界佛教中的一个重要支派，所以它又是一个国际性的问题。因此，在西藏工作中正确地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严肃谨慎地对待宗教问题，是十分重要的。　　共产党人的世界观是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他们是无神论者，从来不信神鬼。但是共产党人清楚地了解宗教有其深刻的自然根源和社会根源。西藏的科学文化和生产技术很落后，农奴主阶级的统治极其残酷和野蛮。苦难深重的西藏劳动群众，长期以来身受自然灾害和阶级压迫，对于这种惨痛处境自己无能为力，因而只有把自己的苦难诉诸“神”、“佛”，求其“庇佑赐福”。共产党人的责任，就是要首先把人民群众从阶级压迫下解放出来。对待人民群众的宗教信仰，则坚持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信教或者不信教，信仰哪一种宗教，都由人民自己决定，党和政府一律予以尊重和保护，从不采取行政命令的办法，去干涉或解决人民群众的宗教信仰问题。毛泽东同志说：“对待人民内部的思想问题，对待精神世界的问题，用简单的方法去处理，不但不会收效，而且非常有害。”（《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几年来我们在西藏工作中时刻感到毛泽东同志的这些话是完全正确的。西藏工作的实践，特别是民主改革的实践证明，只有坚决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才能在政治上更加紧密地团结宗教界人士和西藏劳动人民，为革命斗争的胜利而共同奋斗。由于在西藏各个时期的各项工作中认真地切实地贯彻执行了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尽管西藏上层反动集团曾千方百计地打着宗教旗帜（还有民族旗帜）反对改革，发动武装叛乱，但是并没有欺骗了觉悟了的西藏各阶层的大多数人民，我们终于取得了平息叛乱、民主改革的伟大胜利。
在宗教和寺庙工作中必须进行艰苦、细致、耐心的长期工作，不能操之过急，不能采取简单、粗暴、轻率的做法，对于人民群众的宗教活动横加干涉。因为这些都是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毫不相容的，都会脱离宗教界人士和信教的人民群众，是极其有害的。
正确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要求在工作中严格划清政治问题和宗教信仰问题的界线，坚决按照政治统一、信教自由的原则办事。在民主革命阶段，宗教界人士同共产党和人民政府团结合作的主要政治标准是拥护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领导，爱国反帝，遵守政府法令，拥护民主改革。这是完全符合西藏各阶层人民共同的政治利益的。对于宗教界人士和人民群众的宗教信仰，寺庙的宗教活动，党和人民政府则本着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予以尊重和保护。过去，西藏的寺庙是在由贵族、土司、部落头人家庭出身的上层喇嘛主持的，他们拥有各种封建特权，并有不少寺庙的反动上层曾经利用寺庙进行策划叛乱和反革命活动，在政治上和经济上同广大劳动人民有着深刻的矛盾。在平息叛乱和民主改革运动中，党一方面对于没有参加叛乱的寺庙宗教上层和宗教界人士，认真贯彻执行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保护了爱国守法的“寺庙”，保护了正当的宗教活动，保护了爱国守法的宗教界人士，并对他们在政治上给予了适当的安排，生活上给予了应有的照顾。另一方面在寺庙中开展了反对叛乱，反对封建特权，反对封建剥削和压迫制度的“三反”运动，坚决打击了披着宗教外衣的叛乱分子和反革命分子，废除了寺庙中的封建特权和封建剥削压迫制度，建立了寺庙民主管理制度，这是政治工作问题。正因为西藏寺庙的民主改革是坚决按照政治统一、信仰自由的原则进行的，所以得到广大人民群众和宗教界爱国人士的赞成和支持。
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在民主改革中对寺庙工作曾提出了五条意见，即：一，寺庙必须放弃剥削；二，寺庙必须实行民主管理；三，寺庙必须执行政府法令，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必须进入寺庙；四，寺庙中要进行生产；五，政府对老幼喇嘛和专门念经的人的生活包起来。这五条意见很好，已经在寺庙工作中逐步实施。并根据班禅额尔德尼·却吉坚赞的意见，组织了一批有经典知识的喇嘛专门研究经典，在佛学上进行深造。
五
党领导西藏人民进行民主改革，是为了解放劳动生产力，发展西藏的政治、经济、文化事业，提高西藏劳动人民的生活水平，使西藏的藏族在祖国社会主义大家庭中发展繁荣起来，列于先进民族的行列。这是党的民族平等团结政策的充分体现。实现民族平等团结，是我们党在民族问题上的根本政策。
民族区域自治，是实现民族平等团结的基本标志，是我们党解决民族问题的一项基本政策。民族区域自治就是实行自治的民族自己当家作主，管理自己的内部事务。在我国，民族区域自治只有在工人阶级和它的先锋队共产党领导下才能实现。民族区域自治的政策已经载入我国的宪法。在西藏实现民族区域自治，已在关于和平解放西藏办法的协议中有明文规定：“在中央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之下，西藏人民有实行民族区域自治的权利。”并且在1956年，成立了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但是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竭力破坏协议和阻挠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工作的进行，致使自治区筹委会的工作很少进展。尽管西藏上层反动集团百般阻挠破坏，进藏工作人员和人民解放军仍然坚持民族平等团结政策，平等对待藏族人民，尊重藏族人民的风俗习惯，帮助藏族人民发展政治、经济、文化、卫生事业，修建了公路，建立了学校，设立了医院，开展了贸易，发放了农贷，为藏族人民做了许多好事，增强了藏族人民与汉族人民的团结，也增强了藏族人民内部的团结。1959年3月，由于西藏上层反动统治集团发动了反革命叛乱，国务院解散了原西藏地方政府，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从此，西藏实行区域自治的筹备工作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必须大量地培养民族干部，这是民族区域自治中最核心的问题。只有大量民族干部成长起来，本民族人民才能很好地行使当家作主的权利。培养民族干部，主要的是培养劳动人民的政治干部，这是我们党的根本方针，我们要满腔热情地帮助民族干部。同时还要培养经济、文化、科学、技术方面的干部；也要教育改造提高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我们要与爱国进步的上层人士长期合作、长期共事。毛泽东同志早在1950年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国委员会第二次会议上就说过：“只要谁肯真正为人民效力，在人民还有困难的时期内确实帮了忙，做了好事，并且是一贯地做下去，并不半途而废，那末，人民和人民的政府是没有理由不要他的，是没有理由不给他以生活的机会和效力的机会的。”我们必须认真贯彻执行与上层爱国人士长期合作、长期共事的方针，在合作和共事过程中，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和工作能力，逐步进行教育、改造工作。
现在，成立西藏自治区的筹备工作正在加紧进行。在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的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的十一名正副主任委员中，有九名是藏族。全区七个专区、一个市和七十二个县的行政机构已经全部建立起来，并建立了区级行政机构二百八十三个，乡级行政机构一千零九个。全区已有藏族干部六千多名，其中有三百多名担任了专员、县长、区长等领导职务。几年来，在平息叛乱、民主改革和爱国丰产运动中，涌现了成千上万的农牧民积极分子，他们都已经成为基层工作中的骨干力量。他们有坚定的阶级立场，密切联系群众，贯彻执行党的政策。在全区藏族干部中，已有一千多名光荣地参加了共产党，有两千多名光荣地参加了共产主义青年团，全区农村已建立了一百多个党支部，三百多个团支部，大批的民族干部正在迅速成长。西藏将在条件成熟时进行普选，建立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成立西藏自治区。这是西藏全区人民的一件大事。
目前西藏藏族干部在数量上和质量上都还不能完全适应工作的需要，更不能适应自治区成立后各项工作进一步向前发展的需要。因此，必须继续有计划地切实做好培养藏族干部的工作，不断地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文化水平和工作能力，逐步培养出大批具有高度思想政治觉悟的藏族干部。同时不论现在和将来，还必须有一定数量的汉族干部和其他兄弟民族干部在西藏帮助工作，这是建设繁荣幸福的新西藏所必需的。在西藏工作的汉族干部和其他民族干部以及驻藏人民解放军部队，必须认真学习和执行党的各项政策，不断提高自己的阶级觉悟，全心全意为西藏人民服务。应该深刻认识搞好同民族干部合作共事的关系，是自己应尽的责任。因此，汉藏干部之间，应本互相尊重、互相信任、互相学习和互相帮助的原则，共同进步，亲密合作，为建设新西藏并肩携手前进！
六
西藏今后的任务还很繁重，必须认真总结过去的经验教训，改进工作，从各方面做更大的努力，彻底完成民主改革，为社会主义改造准备条件。为此，首先要集中力量领导群众发展生产，繁荣经济，改善人民生活，改变封建农奴制度遗留下来的贫困落后面貌，特别是要大力发展农业和牧业，让农民多打些粮食，让牧民多养些牲畜，多盖些房屋和帐篷，使农牧民和其他劳动人民的生活富裕起来。要继续整顿巩固提高互助组，让互助组在生产中发挥更大的作用。第二，彻底完成民主改革，向群众进行民主革命的思想政治教育，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和社会主义前途教育，进一步提高群众的政治觉悟和阶级觉悟。第三，肃清一切反革命分子。第四，继续做好上层统一战线工作，利用多种方式，组织上层人士学习党的各项政策和革命知识，加强对上层人士的团结教育改造工作。第五，整顿干部工作作风，改进干部工作方法，培养藏族干部，提高藏族干部的思想认识和工作能力，发展党和团的组织，使党团组织成为农村牧区的战斗堡垒。第六，积极准备条件，进行普选，建立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成立西藏自治区。
总之，在西藏的工作中，必须认识和掌握西藏地区各方面情况发展的客观规律和特点，认识西藏藏族人民是我国各民族大家庭中的一个勤劳、智慧、勇敢的优秀成员，但是由于历史上长期遭受国内反动统治阶级的压迫、剥削和被帝国主义势力侵略、奴役的结果，西藏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暂时还处于落后的境地。同时要认识在社会主义祖国大家庭内，在党的领导下，有各兄弟民族的互相支援和帮助，西藏人民一定能够逐步改变落后面貌，跻于先进民族的行列。认识了这两个方面，在工作中就会信心百倍，干劲十足，不会脱离实际，急于求成，而是扎扎实实，密切联系群众，把工作做好。十一年来，通过西藏和平解放、平息叛乱、民主改革等一系列工作的实践，充分证明了党中央对西藏工作的方针政策都是完全符合西藏实际情况的，是十分正确的。只要正确贯彻执行党中央制定的各项方针政策，西藏的工作就会继续不断地取得新的胜利。
西藏当前必须继续正确贯彻党在西藏民主革命中的方针政策，彻底完成民主革命，巩固民主改革的成果，大力发展生产，使劳动人民富裕起来；大力培养藏族干部，不断提高人民群众的政治觉悟，为将来社会主义改造奠定切实可靠的物质基础和思想基础，使西藏的藏族人民进一步繁荣发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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